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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 湾 土 星 Don't want to Sing ™

☆═━┈ BOCO`s Sanctum ┈━═☆ 你是姣婆守不住鳏寡,让亿万白鸽薄幸颓唐〖08.1VER〗

搏 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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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8/2009

散文《看见的看不见了?》

看见的看不见了?

      现实好像是沙,细密的沙。从梦醒时开始缓缓流入,直到脑中全是沙。沙粒越来越多了,什么越来越少了呢?

      青色的泉水在狭长的石板路上蜿蜒着,古镇里的每家每户都在这画中静谧着。我们匆忙地奔跑着,迟到了却兴奋着,就像是心底里期待着最后登场的闪亮。

      右侧的一家店外,我推开那吱呀的木门。我的指纹与木门细密的年轮竟有些吻合。再掀开那黑色的帷幔,厚重地将另一个世界彻底分开。这是一家盲人餐厅,进入帷幔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那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迅速放大。可是仍旧只能看到一个完全黑色的空间。

      我们站立在门口不敢前行,不知道前面的路究竟在哪里。突然听到几声熟悉的呼唤,听觉突然挑起大梁,责任交付与它。我用脚试探地前行,竟然避开了一个不低的台阶。我走了第二步时想起了身后的你,于是赶紧把右臂伸到了后方,你竟也默契地伸出了手。我拉着你,彼此扶持,蹒跚地走进了这里。

      坐在餐桌两边,我面对着你。桌上的什么美食在散发着香气,周围似乎有服务员从容地穿梭着。我说:“你瘦了”。你说:“太久没见了”。

      时间没有等我,青色的玉帛上逐渐覆满那白色沙。直到一切都被遮盖了,我还是看得见你。即使,看见的看不见了。

5/19/2009

生活还是生存?


    好久没写日志了。打算最近开始回归自然一些。真正地当做日记来写。

    今天领到了四月份的工资:728元。没错!是人民币。这么少?据说是因为公积金上涨,4月扣除了1-3月的上涨余额……还声称4月本身的没扣呢,留到下月再说。我倒有些好奇,现在哪个楼盘愿意接受公积金贷款?!不管那么多了。先算算728的现金一个月能干些啥吧。从小我就不是会理财的人,但是算一个节约的人,至少不铺张。

    目前在成都生活的基本消费如下:(月计)房租850,物管70,卫生费+水费约:30。此项目约计:1000元;电费100,宽带126,话费60-80。此项目约计:300元;如果加上吃饭、生活必需品的消费以每周100元计算。上述可以统计的项目约合:1700元。其他的消费就更不敢计算了……

    那么也就是说,4月份的额算结果是我倒贴1000元。话说回来,4月份我因为生病请病假一周(5天工作时)5天的工时费约合400元。此次看病吃药共花费将近1000元。这么再一算,4月份的额算结果是纯支出金额为:2400元。不正好是通常情况下我的月收入吗?而且确实比大学时的消费高的多。大学时从父母那里拿钱,一个月也花不到一千元。

    所以,是时候考虑下自己在追求的是生活还是生存了。这个话题并不是只发生在穷人身上。换个角度来说,本身我就是一个外地进城务工人员啊。倘若再设想一下,在西安的家里睡觉一个月,是不是也等于纯收入了2400呢?只是没有现金罢了。没有支出,就等于收入了。

 

3/7/2009

随笔:《最长间隔约二十八秒》

最长间隔约二十八秒

记忆里的盲点,梦境里的奇迹。
清醒后一如往昔,遁入十里雾里。

    从去年的某个时刻起,他开始不时地出现在我的梦里。他个子小小,皮肤比较白皙。他是我的小学同学,家住在隆庆坊或是哪里。总之距离我家大约一里。那里有个小区粮站,他家就在那附近的某栋楼里。我甚至隐约记得他家住在一楼,并且和我一样也是被寄放在祖父母家。他的名字应该是三个字的,姓氏似乎是“齐”,名字中比较肯定有一个“德”字。挣扎了许久,我推测,他可能叫做:齐立德。可能性却不足一成。

    这个人不时地出现在我的梦里,似乎是福尔摩斯和华生一般形影不离。有他的几个梦内容都比较稀奇,充满了冒险主义。像是印第安纳琼斯系列的探险故事。他总是我的好搭档,甚至是生死之交。但是每当醒来时,我就记不得他是谁了,样子是什么也根本模糊了。所以我不懂得他出现的目的,因为显然现实中的我和他已经有十五六年没有见过面了。而且小学时应该我们也不算莫逆。那么,他出现在我的梦里,究竟有什么意义?我无法探寻。

    我相信人的大脑储存的信息多到让人无法想象。而正是这些无法“想”也什么都不“像”的信息不知何时钻了进去、藏了起来。有一天,总有一天它会再钻出来的。就像是现在我和你同乘过一部电梯;我和你分享过一张桌面;我和你一起吃过几顿饭、看过几部片……那么,当我离开的时候,一切被时间冲淡的时候。总有一天这些回忆会再钻出来的。甚至我主观一点也不愿意记起的那些残破往事,也一样会钻出来的。

    就像这莫名其妙的梦,梦中的他究竟是谁呢?我辗转反侧地思索着,越发地难以继续入睡了。于是我开始默数楼下街道一辆接一辆的车。疾驰而过的你,疾驰而过的他/她。有些一辆接一辆,有些则相隔很久。很久是多久?我想,大约二十八秒吧。

 

1/18/2009

寓言《交集》

 

 

      一.树杈与裤衩儿
      一醉汉出了电梯,突然一阵恶心。
      幽门收缩、关闭-胃逆蠕-贲门开放-腹肌收缩-膈肌下降-腹压增高……
      神经系统-延髓传导-小脑-第四脑室底部发令:吐吧!
      醉汉奔向电梯间的垃圾桶。不料,胃已空,空炮弹一个。
      遂打开窗,探出头,冬夜的寒风忽地吹了进来。
      月光下的参天大树已经枯无一叶。
      于是,枯枝上的挂着一条破裤衩儿就显得分外刺眼了。
      即使是在这样的深夜。
      那醉汉有些替这树感到无奈。
      不过,到了春天、夏天,枝繁叶茂之时。
      看到的就看不到了。
 
      二.树荫与树影儿
      二
伏天,太阳已显得非常肆虐了。
      女人出了电梯,左手拖着箱子,右手抱着孩子。
      心跳加快-血液流速提高-体温上升-皮肤孔隙扩张-体表汗腺开始排汗……
      交感神经又是为何紧张、兴奋、压力?
      女人走到这颗参天大树下。
      放下行李,把孩子换到左臂弯。随身坐在了树旁的围挡边。
      树荫足够为她遮挡住烈日的炙烤。
      她盯着叶子之间的缝隙,星星点点的斑驳,让她想到了夜晚。
      突然,她看到了一片异样的树影儿……
      那本不属于这里的,无法摆脱的……
      对啊,就是那个喝醉的冬夜……
      也许,直到匆匆离去时,看不到的只有自己看得到吧。
 

      三.交集
      看到的美好,那背后一定有隐藏的缺陷。
      只不过有时候那缺陷不是刻意的,之于美好本身也是不情愿的、强加的、摆脱不掉的。
      就像在每个人的生活中,每一段经历,总会有只属于自己的缺憾。
      但对于没有交集的别人,却总是显得那么美好。
      不论男女,看到的和看不到的,始终在一起。
 

12/27/2008

纯粹日记《牛奶》

牛奶

    记忆中爷爷常冲着我喊:“比吃药都难!”。那时的我一直很纳闷,吃药不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吗?当然喝牛奶要比吃药痛苦的多啊!长大后才知道爷爷想要表达的是中药的苦。不过,喝过再恶心的中药,我都觉得牛奶更可怕一些。

    小时候每天早晨上学前总要喝一碗牛奶。现在想来爷爷真的对我很好,一年四季每天去小区奶站取回牛奶,用煤火给我煮开,再盛到碗里。带着起床气的我不情愿地喝了起来。牛奶煮开后会有一层奶油浮在液体的表面,其实就是这层东西导致了我对牛奶的恐惧。每次喝奶我都要想方设法把这层恐怖的东西吹远拨散。当若一不小心滑进我的嘴,企图通过我的喉咙时,我就会立刻开始作呕了。有时候呕起来眼泪都能飙出来。而爷爷奶奶显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只知道每次我喝牛奶总是要花很久的时间,偶尔还要眼含热泪。我使用的是拖延战术,最终我总会胜利。因为如果再这样磨叽下去,上学就要迟到了。于是爷爷拿着我喝剩的碗,看一眼里面大人觉得最珍贵的奶油,然后冲着我喊上一句:“比吃药都难!”。

    噩梦般地经历陪伴了我整个小学生活。后来回到父母身边,父母对我的教育比较宽松,所以牛奶不用强迫去喝了。那时改喝酸奶。零售是1元一杯,订一个月是7毛到8毛。塑料的杯子,最上面的圆形封口应该是粉色或者接近紫色吧。用吸管一扎就可以喝了。类似于固体和液体之间,因为没有了那层恐怖的东西,加上酸甜可口,这个饮品就成了我中学时期的早点常客。

    大学时期当然更自由了,即时想喝牛奶也只能喝到食堂的残次品。怎么说呢,分明加水加的过多,浓度低到爆。哦,突然想起来一个专业说法:溶质那叫一个少!溶液那叫一个多!还记得是06年吧,我突然迷上了喝蒙牛和伊利的牛奶。是那种利乐无菌砖的包装。特别是蒙牛的花生奶和巧克力奶。疯狂时每天早晚都能喝一包。偶尔父母来成都,我妈总要唠叨这类牛奶饮品里添加剂、防腐剂什么的。我爸呢,一如既往地乐观。他认为反正儿子在喝牛奶了。这么多年了,主动地喝牛奶了。就像主动开始吃葱姜蒜了,主动开始吃肥肉了,主动开始吃香菜了……这一系列的变化,他都认为是成长的表现。所以他在成都时,时常主动去帮我买那系列的牛奶。你看,我多幸福啊。

    后来胃疼频繁了,医生说胃溃疡不适合喝牛奶,因为高蛋白的摄入对溃疡不好。所以我就悄然地停止了。直到昨天晚上,依旧下班步行回家。路边有洒水车尾随我,害得我只能逃到人行道上。平常不走人行道是因为人行道旁边充满了色情服务的按摩店。昨晚我突然发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卖部,主营些烟酒方便面。突然我在角落里看到了那瓶红色的牛奶。一个大眼睛娃娃在瓶身上向我微笑!哦!想起来了,今年初吧,一度我很喜欢喝旺仔牛奶,特别是红瓶子的。于是赶紧买了11元的,2大2小瓶。说话缓慢的老板从头到尾都主动说普通话,让我非常不习惯。他肯定也想不通我为什么在凌晨一点买这么多牛奶吧?

    目前我唯一爱喝的就是这个品牌的牛奶了。不过要说的是,它不像是传统牛奶饮品是从鲜奶加工而成的,它的原料竟然是:奶粉!恩!没错,一直都是奶粉!想来也觉得有些麻烦吧。鲜奶制成奶粉,奶粉再制成饮品。溶质和溶液实在繁忙啊,实在辛苦啊!

12/24/2008

纯粹日记《分手》

 
    分手通常来的很突然。倘若是初恋的分手,那种心痛更是难忘吧。
 
    上了两年半的夜班,皮肤烂了、生活乱了、睡眠坏了……事物都有两面性,那么夜班的好处当然是早上可以尽情地睡觉了。不过,之前生物钟已乱,所以根本也睡不好。最直接的例子是,住在四楼门窗紧闭的我,经常在睡梦中可以听到清晨大街上清道夫工作的声响。那种竹制的大笤帚,在地面上一划一划的声音,简直忘不掉。
 
    到了冬天,赖床更是严重。很少有闹钟的侵扰,快递员们也越来越少砸我的门了,楼下是音响一条街,各别没品的商家放些震撼心灵的超重低音舞曲也逐渐让我习惯成了自然。就在今天清晨,最先是听到一些吵杂的人声,我的直觉判断是歌舞升平的年轻人晚归吧。也没多想又再度睡去。紧接着又一次被吵醒,然后脑子开始混沌地分析:晚归的聚会者不至于声音如此之多吧?再仔细听辩,声响中分明没有喝醉的呐喊,也没有年轻男女的尖笑。更关键的是:这些声音分明是固定在楼下的,并没有移动。于是,比你读这一段文字还短的时间内,我的脑袋突然告诉我一个信息——地震了!大家都跑下去了,只有我没感觉到,现在还傻睡着呢。天哪!穿衣服到下床简直不到1秒钟的时间。赖床的那个我在哪呢?
 
    冲到窗前,拉开窗帘,向下望去。一群各色羽绒服的中年男女热闹地围绕在路灯下的一个举旗的人身边。OK,一切都了了。就是某个旅行团选择了我们楼下这块宝地作为他们的集合地点。遂回到依旧暖和的被窝里,忍不住看了一下表:5点40。躺下,怎么可能再度睡着?全靠听觉就可以知道他们是分两辆车离开的。大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大扫帚划地的声音终于响起了。我似乎也开始在辗转中进入到下一轮浅浅的睡眠中了。
 
    上周的某天,回西安已久的西西突然发来短信,说她似乎看到新闻游走字幕上飘过:成都震感强烈。当时纳闷的我赶紧把几乎成为摆设的地震局网址打开,发现保存的地址都已经过期了。之后的几个小时,我会不自觉地看看瓶子里的水,看看那水面到底有没有突如其来的涟漪。
 
    我想,除非我离开这座城市,否则这种初恋分手般的伤痛肯定还会跟着我很久很久吧。
 
12/22/2008

《前后》

 

 

Forever

需要很久。
很久是多久?
谁又知道呢。

就像循环中的空白,
那空白就是静止的假面。
那假面就是伪装的灵药。
都是时间给你的一颗、一粒、一瓶。
吞下去吧,一切就会烟消云散。

就像千丝万缕的绚烂,
不过是放肆在夜空后的一抹平淡。
喧嚣的是前人的空白,
冷寂留给后人尽遗憾。

就像是你眼神背后的垂怜,
笑声背后的感叹。
感人生苦短,叹景逸连连。
偶尔一断,便只剩泪来。

热情只能从束缚的空隙中弥漫,
鼻息有些堵塞,音调有些哽咽。
好了,让它化为下一片空白吧,
在冬的树梢枯枝中消散。

Sp:For my junior sister CC 2008.12.19

11/15/2008

小说《四口儿:明明》

 
 
明 明
 
明明:慧慧那家伙实在太胆小了。我让她勇敢地往前来一点,她总是缩手缩脚。而且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掉头就跑。我可没有那么孬。不过似乎女孩儿都是那样子的吧?
 
慧慧:明明的脑袋瓜很不灵光,还总是抱怨我胆小。他自己一点也不清楚现在的局势。自己不读书不看报,电视懒得瞅,窗台下听上几句新闻都不愿意。不是睡觉就是到处转悠,饭来张口。终有一天他会知道那么相信两条腿儿的下场的。
 
明明:关于两条腿儿的家伙们,我又不是没有辨别能力。他们都认为狗的鼻子灵,我才不认为呢。狗才是大傻瓜呢,特别容易受到糖衣炮弹的攻击。我的鼻子也超级灵,当然还有耳朵。天哪!有天清晨,我突然从梦中醒来,听到了我那两条腿儿的朋友准备出门的声响。我确信他自己的儿子都听不到。他蹑手蹑脚的,因为害怕把家人吵醒。我赶紧一个翻身,一个冲刺,几秒种后到达他家门口,那时他还刚迈出一条腿呢。我觉得有运动员的天分!
 
慧慧:明明就是一贪吃鬼。人家两条腿儿的曾经给他喂过几天,他一下就以为人家是主人了。他可是不知道其实是我们的主人出远门了,把猫粮给了他两条腿儿的朋友。那笔交易是我在树丛后悄悄看到的。那两条腿儿的纯属帮忙,没看他之后再也没有拿出过什么像样的美食来喂我们了吗?明明就是一呆瓜,交易那天他似乎跟着妈妈出去撒野了。
 
明明:我对于这个两条腿儿的朋友了如指掌,慧慧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吗?那是她鼠目寸光。天哪!应该说,猫长了双鼠眼。哈哈哈,这个成语可真是好笑。现在的局势我当然了解,不过我不通过那些所谓的新闻来了解,因为我确信那里面水分很多。就像现在的猫粮一样,越来越难吃。我妈妈就从来不吃猫粮,她经常带我出去吃野外的美食,当然你知道,就是老鼠啦!我相信慧慧总有一天会丧失捕鼠的能力,或者因为有一双鼠目而和老鼠们交上朋友吧。
 
慧慧:我就不明白明明为何总喜欢和两条腿儿的走那么近。我从记事开始,两条腿儿的那伙变态就没对我好过。当然除了我的主人,拜托!我的主人也还不是不让我进房间。冬天说来就来了,不让我享受享受暖气,就让我窝在一破棉被里,我可受不了!还有那些在我散步时突然冲着我喊叫的,趁着我睡觉时突然伸出咸猪手的……哎,我看明明就是一咸猪头!整天自己送上门被那两条腿儿的摸来摸去,弄的自己一身咸,还懒得舔干净。我可是每天坚持要舔全身至少五十遍呢。
 
明明:继续说说局势的问题,两条腿儿的族群越来越肆虐,所以为了不被他们捕杀,我认为打入敌人内部才是妙计!像是我有了这个两条腿儿的朋友,每天在他脚边蹭蹭,对着他撒娇几声,让他过瘾地抚摸抚摸我柔顺的毛发。就这么简单的几件事,他就爱上我了!说不定哪天来个猫族大肃清时,他会因为爱我,离不开我而保护我。天哪!我绝对是一才子。
 
慧慧:呀!那猪头回来了,我赶紧继续装睡算了。免得等两条腿儿的买菜回来时,他又非拉着我去人家门口撒娇卖笑,以此讨求一点肉皮什么的下脚料来吃。品味真低!瞧,他还挺乐呵地回来了呢。
 
明明:天哪!慧慧已经比我胖多了,头那么大,加上本身毛就长,还这么懒惰!这样下去不仅跑不动,估计今后就是肥猫一个。我可不做那种靠两条腿儿养着的堕落猫。我自食其力,充分利用才智,而且还锻炼了身体。看我的胸肌!对,我赶紧去把这只懒猫叫醒,一会还要逼着她和我一起去找两条腿儿的撒娇呢。两条腿儿的今天要去买鱼,他儿子喜欢吃带鱼。看吧!我掌握的信息是如此全面,哈哈,我还懂一成语:运筹帷幄。
 

12月18日决定此系列不再发布后续两篇。至此为止。
2009年1月18日 增添两主角合照一张。

9/14/2008

散文《失速》

 

失 速

T恤的领口有些脱线,敞开的角度显得豪迈。
胸前的画作早已被洗的班驳,却是影影卓卓。
仔细看去还有些磨旧的破口,可惜不需针镯。
每辆车从他身边急驰而过时,衣角反复飘扬。

他穿着这么一件旧T恤和蓝色碎花的沙滩短裤。
本以为应该起码配一双人字拖吧,
可其实他竟然是赤脚。为何站在这里?

一只黄鹂突然飞过他的头顶。
他被那叫声吸引,闪烁的眼睛追随它的身影。
他的嘴唇于是撅起,然后是一声清脆的哨音。

他的左肩挂着个军绿色的背包,
拉链显然已经遗失了很久。
4号红色球衣的一角搭拉在背包外头。

接连几响刹车,
这马路中间的男子终于舒展了紧锁的眉头,
他夹紧了左臂下的黑色公文包,
右手将西服的下摆抻了抻,然后正了正领带。
黑色裤缝下的皮鞋被灰尘遮的不那么闪亮。

4秒后,他通过了另外这半条街。
绿灯也随之结束了。
  

7/17/2008

童话《鹅呢》

 
鹅 呢
 
我在这湖底究竟躺了多长时间?在黑暗中太久了,早已不知时间它是什么了。
只记得最初湖水是淡蓝色的,我可以清晰地看到湖面的涟漪和天空飘过的云。
然后我越来越看不清了。于是我越来越怀念我的老朋友了,他是一棵老柳树。
 
来湖底之前我每天窝在老柳树的怀抱里,看着湖边的人和天空灿烂的阳光。
我喜欢吹着微微的风,看着老柳树的头发在风里飘扬,我们快乐的很容易。
常常就那么呆呆地坐着,直到睡着,醒来还能看到月亮和它那皎洁的月光。
 
认识老柳树,还要感谢那个长发女孩,是她带我见识到了这片美丽的湖泊。
我还记得那时她的头发非常黑亮。那一天她哭了,眼泪的味道有一点点咸。
今天我再看到她时,她已是满头银发了,可她的眼睛还是不变的那么黑亮。
 
她总喜欢靠在老柳树身旁。于是,我和她一样迷上了自言自语,傻傻地发呆。
她会把她的心事讲给老柳树听,我也想效仿她,可是发现我其实没多少心事。
老柳树现在还活着吗?如果活着的话,他一定不会忘记我和她的那些小秘密。
 
再次能看到天空,那光非常的刺眼。当我适应后才发现她又出现在了湖边。
她拄着根拐杖,呆呆地望着这片湖。她的拐杖上那些纹路我突然认了出来。
那是属于老柳树的纹路,我认识。可是她不认识,她应该也不认识我了吧。
 
湖水被一群人抽干了,因为淤泥太多影响了这附近的环境。我得以重见天日。
上次见到这群人时,他们砍倒了老柳树。于是,我从老柳树身上掉到了湖底。
她一直以为是她把我扔到了湖里。其实她扔偏了,那时正好老柳树接住了我。
 
她每天来看湖,却早已忘了我。我还记得她,虽然她也没了往日的光彩。
我和淤泥们一起离开这片干涸的湖泊时突然想起曾经湖面有过那么多鹅。
她们是否还依旧在引颈期盼着什么?期盼着能有一枚和我一样的戒指吗?